Saturday, June 04, 2005

水、水、水、水、水不是什麼

對我來說,《天邊一朵雲》很悶。

悶(可能)是有預謀的策略,要認識都市人的孤獨疏離諸如此類,我也不來怪他,只有怨自己和他性格不合。與其呆坐看兩小時電影,我寧願呆坐兩小時來認識孤獨。

挑戰尺度好像也是影片的賣點,可是作為三、四仔fans的我,有道是英雄見慣亦平常,看不出挑戰尺度本身有什麼吸引。

很 悶也是因為題旨太明顯地不斷重覆︰性。水和性在象徵上一直是緊密扣連,村上春樹的《發條鳥年代記》,男主角在妻子離家出走後,重新尋覓她的方法就是在枯 竭的井中一面發掘,一面等待水源。片中的乾旱、取代陰戶的西瓜、閉鎖在雪櫃中,一樽樽的水、片末在女主角口內射出的精液,指向一致,主題連貫。又譬如男主 角替女主角在馬路上掘回被瀝青埋著的鎖匙(往往象徵陽具)後,挖開的洞中滲出源源不絕的水源,喻意彷彿「楊枝露滴牡丹開」。

從這角度看,其實又與成龍大哥的成名作《醉拳》格局相似。《醉拳》中只有一個邏輯,打鬥是解決問題/檢驗真理的唯一方法,於是動作連場,而劇情單薄,只有主線。《天邊》中,性意像連場,但最後只描述了性壓抑嗎?我摸不準,換來的,是呵欠連場。

回頭想想,有近半年沒有看過一齣令我驚喜的電影,著實要自我檢討一下。幸好,昨天看了The Hitchhiker's Guide to the Galaxy,一搔半年之癢,但又可以得知,我喜歡的,很遺憾,是cynic還是cynic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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